
全家入狱后,我成了侯府最下等的贱婢。当怀胎九月的我跪着给宾客斟酒时,有人认出了我。“这不是在裴家抄家当天上门退亲的宋大小姐吗?”“八年前,要不是她爹陷害,裴将军府的八十九条人命也不会枉死。”“啧,不愧是当年的京城第一美人,身怀六甲也勾人得紧。”裴厉野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,语气随意道:“一个贱婢而已,赏你1PIOJk
,双手冻得红肿开裂,还要刷全府的恭桶,被臭气熏得连连呕吐。每日吃食只有一个冷馒头,一瓢泔水。这些我都能说服自己是在向裴家人赎罪。唯独,在听到婢女小厮们议论侯爷和侯夫人有多么恩爱时,眼眶酸涩。直到一个暴雪天,满身酒气的裴厉野闯进偏院柴房,粗暴地把我压在身下。我满眼惊恐,抬手扇在他脸上,声音害怕得发颤。“裴厉野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他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我的手,眼底是暴风雪般的愤怒和痛意。“要不是为了捡你的那枚玉佩,小怜也不会冻坏身子无法生育。”“宋晚玉,这是你欠我们的!”他要我替侯夫人生一个孩子赔罪。可当我小腹隆起时,他又亲手给我灌下堕胎药。“就你们宋家这种贱骨头,也配玷污我裴家血脉?”彼时我已怀胎五月,能清晰感受到胎儿的心跳。我踉跄着跑去茅房,抱着恭桶吐得昏天黑地,才把药吐了个干净。一个好心的婆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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